“啊~是陈二娃呀!”
刘里正年近七十,已然老态龙钟,听到陈穿的话,便杵着拐杖一顿一颤地走了过来。
“刘叔,您慢着点,可要注意着身体。”
陈穿见状,连忙迎了过去,伸出臂弯让对方搀扶,同时,嘴上也没忘记关怀。
“我这一把老骨头,早晚都是个死。”
刘里正嘿嘿一笑,坦然地接受了陈穿的孝敬,然后才一脸惋惜地感慨着:“就是可惜了吴家三娃,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了!”
倒还真有些为人尊长,爱怜晚辈的模样!
“吴家三娃?”
“就是吴癞子。”
王嫂忙在一旁补充着,“淹死了,一大早才被人发现,都漂到隔壁坊去了!”
没有幸灾乐祸,但却有一眼就能看出来的欣喜。
“是么!”
听着话语,陈穿瞬间就梳理出了背后的信息差,
应该是王寡妇怕奸情败露,不敢声张,所以就装成早上才发现的样子。
还真是光明磊落,高风亮节呢!
陈穿淡然一笑,见刘里正似有疑惑地望着自己,便拍了拍对方的手背:“人在做天在看,福祚长短都是天意!”
感受着臂弯处的枯手微微一颤,他紧跟着,又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说是不是!刘叔!”
......
回到殡葬铺后,陈穿便看到自己的木桌之上,铺着两块青石,一大一小。
古人把立于坟前的叫墓碑,把带进坟里的叫墓志。
不管是墓碑还是墓志,一般都是要刻字的,只是内容却大有差别。
墓碑的碑文大都非常简略,主要写着死者的身份、姓名。
墓志的内容一般都很丰富,其中前面记叙死者生平事迹的叫志,后面韵文歌功颂德的叫铭,合起来就叫墓志铭。
要撰写的碑文、志文也都送到了,就搁在一旁。
但陈穿看了一眼,不由得皱起了眉头。
字他都认识,就是有些像鸡爪,有一种小学生随心所欲的美!
但他也没犹豫,提着狐尾笔蘸着朱纱,就开始在青石上撰写书丹。
刻碑他是不会的。
他只需要把碑文内容,写在石头上就行,石刻工人会照着他的书丹来刻碑勒石。
在碑石上写字,毕竟比不上在纸上或在布上。
他一个半时辰下来,只写了一半的碑文,获得了三点神元。
招魂的伙计,今天不在店里,但却侧面辅证了陈穿的猜想——神元和鬼魂可能真有些关系!
“掌柜的,阿城是在哪家武馆学武!”
吃午饭的时候,陈穿向赵炎业打听起了消息。
这两天,他对自己的未来也做了简单的规划。
科举,他肯定是要考的。
他虽然不会策论经略,但是可以参加明书,也就是只考察书法和文字能力。
前世,他临摹过不少名家的书帖,下过不少苦工,对于书法,他还是有信心的。
何况因为狐尾笔的关系,他这一生,多半也是和文字打交道的。
人身安全是第一需求,他不能只当个召唤法师。
为了保证不被歹徒爆金币,他还得学习近战功夫。
昨天他除掉吴癞子,主要是打了个出其不意,外加吴癞子对黄耳的恐惧之心。
正面对敌的话,他并觉得自己有机会。
所以他的武力,还需要加强。
狐尾笔虽给他开辟了一条修行之道,但这条道都是和神魂相关。
再者,这条道途路遥远,短时间内很难给他带来武力的提升。
武道,则是他可以辅修,又极具成效的一条路。
“史记武馆!”
赵炎业瞥了一眼陈穿,并没有过多询问,直接给出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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