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秀秀生下来没多久,就没了娘。好在李继业是个长情的男人,对待发妻留下来的唯一血脉,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就算云来酒楼的生意做得越来越大,李继业也半点不曾忽略过女儿的感受。
可随着李秀秀年岁增长,女儿家的心思越发细腻起来,只有李继业个大老粗,还总是把女儿当成扎着羊角辫的娃娃对待。
李继业总觉得自家女儿还是个孩子,对于李秀秀的行踪管得十分严谨,可哪有少女不怀春?李继业关得住李秀秀的人,却关不住李秀秀的心。
看了许多才子佳人的话本后,李秀秀越发渴望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。
于是稀里糊涂地就在丫鬟的引荐下,趁着偶尔能出门的时间,成了降灵会的一份子。
李继业从来不曾短了女儿的花销,这笔数量不菲的零花钱全都被李秀秀用来帮助降灵会发展,这才能让李秀秀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,就从一个刚刚入会的新人,得到了七灵圣童的赏赐,成为了降灵教里的重要人物。
如今先后听了严骁羽和秦岩的话,李秀秀早已是六神无主,她像是一团烂泥似得倒在父亲怀里,声泪俱下。
“我不知道啊!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是坏人啊,我只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啊。”
见李秀秀如此状况,秦岩自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,当即脸色一沉,缓慢又沉闷地质问道。
“李小姐,若是此事日后查实,不论你是不是真的不知情,以你的勾结邪教,援助邪教财物的事情,足够你去大狱里蹲到此生都不见天日了。”
“但是如果你能将功折罪,我看在你父亲乐善好施的份儿上,这事情也不是不能商量。”
李继业驰骋生意场多年,自是人精中的人精,当然听明白了秦岩的意思,立刻掐住女儿的手臂,大声说到:“别哭了,快把那什么降灵教的计划和你知道的所有事情,全都告诉秦大人,好将功折罪。”
李秀秀依旧哭啼不止,急得李继业一巴掌抽在女儿的脸上。
“别哭了!你要是不想下半辈子都蹲在大牢里,那就赶快把你在那降灵教里的所有事情都说出来。”
李秀秀被打懵了,止住了哭声,抽噎着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。
听完李秀秀的话,秦岩皱着眉头在院子里踱步。
“也就是说降灵大会差不多每旬一次,具体的时间地点并不固定,看来这七灵圣童倒是谨慎的很啊。”
按李秀秀所说,七灵圣童的降灵大会每次都只有三十几人参加,并且这三十几人的流动性非常大,除了骗自己加入的丫鬟外,李秀秀几乎从来没有见过其他人第二面。
所以这个降灵大会真实的规模,可能要比秦岩之前预料的要大得多。
这降灵教的余孽倒是学乖了不少,知道行事太过高调,引起了镇诡司的注意那就是一个“死”字。
能从上次镇诡司的剿灭行动中活下来的五个人,也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“李继业,你女儿这件事,我念她无心为恶,又是初犯,这次就先不追究了。”
秦岩语气冰冷地对着李家父女警告,念在李秀秀初犯的份上手里的板子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。
一旁的李继业面色苍白,欲言又止,最后也只是对着三人连连拱手道谢。
回头和严骁羽和苏茵茵说道:“既然此事事关降灵教余孽,我这便让不良人们在长安城中排查,若是有了眉目,还望能得二位出手相助。”
三人前后出了李家院子,往长安县衙走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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