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一声钟鸣,脉剑会,拉开了序幕。
此次剑斗大会由执法堂三位长老主持,一名头发苍白,身形干瘦的老者面无表情,凌空虚立在百余丈的巨大擂台之上,大声道:
“剑会开始,第一场,云霞山秦苏,对阵内门弟子张贺。”
话音落下,被喊到的两名弟子已上头,二人手持木剑,木剑上有白粉,剑会只比高低,不决生死。
秦苏的对手是一名筑基境后期弟子,看他的表情,十分严肃,显然对秦苏有所了解,但仅仅凭一些传闻,显然不足以让他不战而退。
他率先拱手,道:“秦师兄,请指教。”
秦苏还礼。
一道飞剑从对方手中窜出,灵活无比,又速度惊人地向着秦苏袭来,在空中卷起阵阵剑气,气势非凡。
大多数不了解秦苏的外门弟子见此,纷纷叫好,皆以为这个练气境的家伙,连对方一剑也接不下来。
然而,就在那木剑由远及近,刺向秦苏胸口时,秦苏手中的木剑,也动了。
木剑以极其刁钻的角度,以剑尖轻点飞剑剑身。
虽是木剑,可剑气交错,还是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声响。
随后,只见那原本威力巨大的飞剑,似断线风筝一般,无法控制地偏离角度,飞向秦苏的身后。
外门弟子中,无一人看清秦苏的动作,对这一幕简直莫名其妙。
然而,内门中却有些有眼力的家伙,他们无比激动地大喊大叫起来。
“如此剑道,闻所未闻,不愧是秦师兄,当真是……神乎其技啊。”
“李师兄,李师兄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?我没有看清,你与我说说。”
“秦师兄方才那一剑,正是击中了对方飞剑最薄弱的环节,仅以十分之一力道,便将这看似必杀一剑化解无形,简直巧夺天工,秦师兄的剑道天赋,竟恐怖如斯。”
外门弟子本是一头雾水,听内门弟子如此讲解,自然也便半懂不懂地附和起来。
“秦师兄果然是我青霞派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,可惜,听说根基尽毁,无法继续修炼了,否则,秦师兄不知道究竟会有多强啊。”
当然,也有不少外门弟子很不服气地说:“切,我看是他运气好罢了,下一剑,他定接不下来。”
然而,巨大的擂台上,奇怪的一幕却出现了。
秦苏的身形如飞电一般的向着对手方向冲去,而那位御剑的师兄,却在不停的后退,脚步竟有些仓皇。
“怎么回事?秦师兄好快,他要做什么?”有人问。
一名核心弟子摇摇头,语气索然道:“秦师兄,赢了。”
“为何啊?这才刚刚开始……”
“你看,秦师兄的速度,比对方的飞剑更快,秦师兄虽然修为倒退,无法御剑,可若是近身战斗,以秦师兄独一无二的剑道造诣,哪怕金丹期修士,也无人敢撄其锋。”
“所以,那位师兄也知道,若被秦师兄近身必败无疑,可现如今,他已退无可退!”
话音落下,场上,秦苏的身影越过了对手。
只是剑光一闪,对方的胸口,已多了一道雪白痕迹,快,快到极致的剑。
只有天才,才使得出此等剑招。
那名显然被淘汰了的内门弟子满脸沮丧,收回木剑,随后又若有所悟一般的呆立许久。
最终,他看向秦苏的眼神已是五体投地,深深作揖,道:“多谢秦师兄指教,今日,我输得心服口服。”
秦苏一笑:“承让。”
第一场,就这样干脆利落地结束了。
原本嘈乱的场面,在此刻显得有些寂静,随后又爆发出了更大的声响。
所有人,都在议论秦苏究竟用的什么剑法。
然而最后得出的结论,却是惊人无比的。
因为,秦苏方才所有的剑招,实际上,就是所有人,无论外门或内门弟子,核心或亲传弟子,都学过的,最最简单的,也最基础,更是最没有人愿意当一回事的,青霞派基础剑招十三式。
这十三式,无非是一些劈砍刺这样的基础剑招,可在秦苏手上,却仿佛如神技一般,炫目非凡,令人发狂,令人向往。
秦苏潇洒的身影走下擂台,最终站定在向天问身旁。
这一年。
他天资绝艳,风采翩翩。
秦苏本不想这样出风头的,可一想到紫林峰大师姐也正在观战,便觉得一股子兴奋涌上心头,略显刻意地卖弄了一下剑技。
数千道眼神无一不落在秦苏的身上,羡慕者有之,嫉妒者亦有之。
云奇峰的高台上,诸多云霞山弟子,目光凛然,秦苏斩杀云奇峰大师兄之事,一直令其他弟子引以为耻。
“此子不除,日后必成大患。”
一道苍老沉重的声音传来,说这话的人,乃是云奇峰山主。
一名弟子闻言上前一步,语气冰冷道:“师尊,下一场是弟子对上他,必要他生不如死。”
云奇峰山主沉默了片刻,随后道:“众目睽睽,不可露出半点马脚。”
“师父放心,弟子已想好方法对付秦苏,师尊尽管作壁上观。”
而此时,紫林峰高台上。
一名紫林峰女弟子眼神艳羡的看着秦苏方向,道:“大师姐,那个秦师弟的剑道,当真有这么厉害吗?单单以基础入门的剑法,就让一名筑基巅峰的同门无招架还手之力。”
叶青竹也正看向秦苏,之前眼神中的轻视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好奇。
“师姐师姐,你说他到底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?还只是运气好呢?”那名紫林峰弟子见叶青竹不语,便急促的追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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