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划了一下床大概的长度,先在地中间搭出个南北两面通的灶台。这灶台的宽度是照着两人身高多一点点搭的。牧野一米三十五,牧泰一米四。灶台一米五宽。高五十公分多一点。
牧野拿着十公分厚,二十公分宽,三十公分长的土坯平铺、侧立、正立在烟囱和灶台之间各种比划。
最后一侧先顺着平铺,一层土坯一层泥。垒起和灶台一样高的一边。然后在土坯上方横铺一块土坯,土坯一头有五公分搭在边上,另一头牧泰从下往上顺着平铺了两块土坯,在这两块土坯上侧立了一块土坯。正好让最上面横着的那块土坯搭上五公分,留出五公分给给下一块土坯。
牧野认为第一行搭好了,剩下的照着往下搭就好了。牧泰却说这样上下一样齐不结实。就像盖房子似的,上下两行要错开放。于是两人拆了又搭。这回以牧泰为主。
就这么一点点的又用了三天搭出个约一米五乘两米五的土床。最后用泥把土床整个抹了一遍。
牧泰急着烧火看床热不热,牧野这会儿又不急了。因为挖了五乘五的坑,才搭了二乘二点五的空心床。土坯还剩下不少。这回差不多真能盖房子了。
沿着土坑的边围了一圈土坯,然后又是一通比划。加上土坑的深度在码一米多高就够了。
牧泰在底下喊,热了!热了!你看看这床都冒热气了。可不是吗?床一热,泥里的水分被蒸发出来。再遇冷空气,看的更分明了。
坑里的柴禾没有了,牧泰准备再抱一些回来。可是抬头一看,都快气笑了。
指着围了一圈的土坯:“你在干什么?”
牧野看着牧泰要笑不笑的样子就有点心里没底:“盖房子呀?哪不对吗?”
牧泰:“你看谁家进屋是爬烟囱的吗?门呢?没门你让我怎么出去?”
牧野一看也忍不住笑起来了:“哈哈哈!现在改还来得及,不就两块土坯的事吗?在哪面开门?”
牧泰:“谁家不是坐北朝南的房子。当然是南面开门了!北边开门你是想往里灌风吗?”
于是接下来的两天两人一边烧火烤土床,一边又搭了一半的房子。因为没有木头做房梁,封不了顶。而且门也要木头,窗户也要木头。牧野这回也没有办法了!
她就是能想出办法弄到木头运回来,也要能做成房梁啊。窗子和门还可以对付,房梁弄不好是会砸死人的。
于是牧野就盯着牧泰开始转圈圈。
牧泰一把拽住牧野:“你可别围着我转,我没拜过木匠师傅。不会木匠活!”
牧野眨眨眼睛甜甜的笑:“哥,我对你好不?”
牧泰也笑着反问:”我对你好不?”
牧野抽抽鼻子接着笑到:“哥,你对我最好了。所以我也要为你多想想!男子汉大丈夫就要做大事,做惠及四方的事。所以我不能把你整天的关在家里。
你说咱们这床怎么样?冬天要是有了我这床,就再也不怕受冻了。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咱俩偷着用呢?你去把右千户请来吧。就说有会发热的床献给他。让他多带些有力气的人还有木匠来。”
牧泰:“那你干什么?留你自己在这我不放心。一起走吧!再说了去的时候没有官府的人领着,那些个驿站又不会让我住。咱俩就一床被子,我要是把被子拿上,你怎么办。”
其实驿站什么的都是借口。那两个驿站本身就是为了给到镇里缴税的人落脚用的。所以没什么不让住的这一说法。只不过有官府的人领着可以吃驿站的粮食。
再说他们来来回回都在驿站住了四次了。就他俩这性格早就和人家驿丞驿卒混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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